放。
沈独行没再说话，只是把萧云烬的手轻轻放在地上，自己站起身。残剑拄地，撑住身体。左臂的金纹隐隐作痛，但他站得笔直。
“要抓她？”他冷笑，“先问过我的剑。”
使者眼神一厉，正要下令，忽然——
残剑上的玄兽皮剧烈震颤，金纹暴涨，竟自行脱落一段，飘向空中。
“嗡！”
光芒炸开，一道虚影浮现。
是萧云烬。
不是现在的她，而是记忆里的模样：墨色劲装，红绳束发，右眼泪痣泛着微光。她站在光影中，嘴唇微动，声音断续，却清晰：
“去……中州皇城……真相……在密室深处……玉佩共鸣之处……”
话未说完，虚影溃散，玄兽皮化作一道金线，直指西北方向，悬在半空，不散。
玄甲卫骚动。
使者脸色变了：“这是……预知投影？不可能！玄兽皮怎会认主传讯？”
沈独行没理他，弯腰捡起那段玄兽皮，贴在萧云烬心口。
皮面接触瞬间，金纹渗入她皮肤，一丝暖意扩散。她眉头微皱，呼吸略重了些，体温没回升，但寒气不再外溢。
“你还活着。”沈独行低声说，“我知道你在听。”
他抬头看向金线所指的方向——西北，中州皇城。
使者冷声道：“此乃障眼法！玄盟令不可违！今日若不交人，八卫齐出，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沈独行转身，背起萧云烬，动作轻而稳，生怕碰了那支冰箭。
“你们可以追。”他一手扶住她，一手握紧残剑，“但别指望我停下。”
玄甲卫欲动，却被使者抬手拦下。
“留傀儡。”使者咬牙，“记录轨迹，上报玄盟总部。他们去皇城，正好——那里早有人等着。”
空中浮起一枚铜制眼珠，静静悬着，镜面转动，锁定三人。
沈独行没管，迈步向前。
火舞从断墙后走出，肋骨处裹着布条，走路一瘸一拐，红衣破了几个洞，金铃掉了大半，剩下几颗挂在发间，一声不响。
“你要走？”她问。
“嗯。”
“她这样，你能撑多久？”
沈独行没答，只是调整了一下背上的姿势，让萧云烬的头靠在肩上。
火舞走近，伸手探她鼻息，又摸她手腕，眉头越皱越紧。
“寒毒入髓，再不处理，三天内就会冻毙。你那点金纹暖意，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硬闯皇城？就凭你手里这半截破剑？”
沈独行终于看她一眼：“你不该来。”
“我偏来。”火舞咧嘴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