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某处共鸣。
沈独行额头金色印记一闪，残剑再次嗡鸣。萧云烬眉心咒印发烫，瞳孔瞬间转为冰蓝，又迅速恢复。
两人对视。
“这不是逃生图。”沈独行低声说，“是有人留下的路。”
“谁？”她问。
“不知道。但对方知道我们会来这儿，知道你会射这一箭，也知道这皮会显字。”
萧云烬冷笑：“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在别人写的戏本里？”
“也许更早。”他看着那四字，“‘双生劫’……你我识海里的幻象，不是偶然。那个声音说我们必须互杀，可现在这图却说‘轮回启’。”
“启什么？”
“启新局。”他握紧残剑，“要么继续被人牵着走，要么——”
“——自己走出一步。”
她盯着那字，忽然伸手触向冰箭穿过的痕迹。金光在她指尖流转，没有排斥，反而轻轻缠绕。
“这皮不怕我的寒气。”她说，“它认你血，也容我冰。”
沈独行看着她手指上的光，“所以它不只认血脉，还认命格。”
“双生。”她收回手，语气平静，“不是巧合。”
岩岸静了下来。远处滴水声断续响起，打在石上，像某种倒计时。
沈独行将残剑插回鞘中，玄兽皮自动缠回剑柄。金光渐隐，地图沉入皮面，只剩那箭头方位仍微微发烫。
“毒素还在经脉里。”他说，“我最多撑一个时辰。”
“我也一样。”她活动右臂，动作僵硬，“刚才那一箭，耗了三成玄气。”
“够了。”他靠着石壁坐下，“先恢复。等能动了，就往西北走。”
“你不怀疑这是陷阱？”
“怀疑有用吗？”他闭眼，“玉佩能追踪，莫无咎能控傀儡，玄天策能布局二十年。我们逃过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是被逼到这儿。现在突然出现一张图，告诉你出路不在躲，而在迎——你觉得是谁设的局？”
她没答。
“如果是敌人，没必要用‘双生劫’这种词。”他睁开眼，“那是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的事。”
“也可能是更阴的套。”
“那就破套。”
他抬头看她，“你怕了？”
“我不是怕。”她冷冷道，“我是不信命。”
“我也不信。”他嘴角扯了下，“所以我偏要走这一步。”
她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弯腰捡起一枚掉在水洼里的银针。针身沾了泥，她用袖子擦了擦，重新别回腰封。
“一个时辰。”她说，“到时候你要是起不来，我就把你踹醒。”
“你倒是熟门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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