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她捏紧扇骨,指腹摩挲那串数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还记得……我的编号。”
沈独行靠在残墙边,左臂疤痕突突跳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想起火舞曾说过,莫无咎的铁扇,每一根扇骨都取自失败实验体的骨片,淬炼后制成暗器,专破护体玄功。
现在,这根扇骨,打向了他。
而她替他挡下了。
“你早知道他会来?”他问。
她没回头,只把扇骨攥进掌心,尖端刺破皮肤,血顺着指缝流下。“他一直在找我。只要我还活着,他就不会停。”
“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没死。”她冷笑一声,“别的X号,都烂在地下了。只有我没死,所以他得亲手补完。”
她慢慢站起身,脚步虚浮,却还是走到门口,望向外面。天边微亮,林梢泛灰,风停了,连树叶都不动。可她知道,那种气息还在——阴冷、黏腻,像蛇贴着地面爬过。
莫无咎没走远。他在等,等她崩溃,等她失控,等她自己走回去。
她摸了摸腰封,银针只剩六根。其中一根,已经沾了沈独行的血。
不该救的。每一次动用控魂针,都会激活她体内的傀儡丝。昨夜刚替他逼毒,今天又强行施术,神识已经开始震颤。
可她还是做了。
就像八岁那年,她以为自己会死在深渊底,却听见一个声音说:“你还不能死。”然后被人拽上来,塞进幽冥阁的刑房。
那个人,如今用她的痛苦当武器,隔着百里,一针穿心。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冷光。
“你不能运功?”她问。
“封穴未解,三日内不能催玄气。”
“那就别动。”她转身,走回他身边,蹲下,把那根带血的扇骨塞进他手里,“拿着。”
“干什么?”
“记住它。”她盯着他,“下次见他,别让他开口。他一说话,你就得死。”
沈独行看着手中扇骨,触感冰冷,像是握着一段埋葬多年的尸骨。他忽然问:“他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她动作一顿。
没有回答。
远处传来一声鸟叫,短促,戛然而止。
她耳朵微动,手指立刻扣住一根银针。
屋顶瓦片又震了一下,比刚才更轻,像是有人换了个位置站着。
她缓缓抬头,盯着那处破瓦。
沈独行也察觉了。他不动声色,把扇骨藏进袖中,左手悄悄按住残剑剑柄。
两人谁都没说话。
她站在他前方一步,背对着他,墨色劲装被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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