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出一道轮廓。右眼尾的血痕还在,一缕血顺着脸颊滑下,滴在肩头。
风忽然又起,吹动她发间红绳。
她抬起手,轻轻按住右眼角,像是那里在疼。
然后,她低声说:“他来了。”
话音未落,三道银光从不同角度破空而至,分别射向沈独行咽喉、心口、丹田。
她猛地旋身,双掌拍地,冰障再起,却只挡住两枚。第三枚擦过她左肩,钉入她背后墙体,发出“嗤”的一声,砖石瞬间结霜。
她没躲。
因为她看见,那枚扇骨针上,缠着一根极细的黑线,另一端,消失在屋顶破洞深处。
那是傀儡丝。
不是杀人,是牵线。
莫无咎根本不想现在杀他们。
他想让她动起来,想让她痛,想让她在挣扎中,一步步走回他的牢笼。
她盯着那根黑线,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然后,她抬手,一把扯断肩上伤口旁的布条,缠住右手,缓缓拔出腰间短刃。
刀锋映着晨光,冷得刺眼。
她转身,面对沈独行,声音平静:“待着别动。”
他看着她,忽然发现她瞳孔变成了冰蓝色。
下一瞬,她抬手,短刃横挥,斩向那根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