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她低头整理腰封,避开他的视线,“你手太热,脉象却凉,反常。”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你为什么救我?”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起她发间的红绳,朱砂泪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没回头,只把玄兽皮捡起来,重新裹在他残剑上。动作很慢,像是怕弄坏什么。
“我说过。”她声音低,“你的命是我的。”
沈独行没再问。他知道她不会说真话。
就像他知道,她刚才用的银针,绝不止是普通封毒工具。那种纹路,那种气息,连他都能感觉到一丝压迫——那不是普通的淬毒针,是带烙印的控魂器,稍有不慎,反而会被反噬。
可她还是用了。
他靠着残垣坐下,左臂疤痕隐隐发烫,但体内玄气已被压制,动不了。他现在就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狼,只能等。
萧云烬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住供桌才稳住。她没走,而是走到祠堂门口,背对着他,望向外面的夜色。
月已偏西,林梢静得没有一丝响动。但她知道,安静才是最危险的。
她摸了摸腰封,银针还剩七根。其中两根已经沾了沈独行的血。
她不该救他。
救一个中毒的人,等于把自己绑上同一条船。一旦毒发反噬,她不仅会被牵连,还可能触发莫无咎埋在她神识里的傀儡丝。
可她还是做了。
因为她看清了那张皮——玄兽皮上有一道旧疤,形状像狼爪。火舞曾在熔岩洞窟提过,这张皮来自一头死在沈独行怀里的孤狼,是他亲手剥下,裹在残剑上的。
那时候,他还不是什么复仇者,只是一个在雪夜里抱着死兽不肯放手的少年。
她不懂那种执念。
但她记得,自己八岁坠入深渊时,也有人这样抱着她,不让她沉下去。
祠堂里很静。只有他靠墙坐着的呼吸声,还有她指尖摩挲银针的细微响动。
“你为什么不走?”他突然问。
她没回头:“走了谁守着你?”
“我不需要人守。”
“我知道。”她淡淡道,“但毒会发作,你撑不过一夜。”
他没再说话。
她站在门口,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风吹得她墨色劲装贴在背上,显出瘦削的轮廓。她右眼尾的血痕还没干,一滴顺着下巴落下来,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远处传来一声夜枭叫,她耳朵微动,手指立刻扣住一根银针。
没有异动。
她稍稍放松,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靠着墙,眼睛闭着,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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