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说,“她出任务前,你总在门口挂这铃。她说听着安心。后来她被推入禁地那天,你也想冲进去,结果被族老亲手砍断手臂。”
傀儡银瞳剧烈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挣扎。
玄天策满意地点点头:“你还记得。那就继续记住。等我找到她,我要让她亲眼看着你站到她面前,拿着这块玉,问她一句——为什么当年不回头?”
他将铜铃收回袖中,转身望向密室尽头的一面石墙。墙上挂着十二件血衣,每一件都标注编号与日期。最右边那件最新,染血未干,标签写着:“X-07,昨夜失败。”
他走过去,取下那件新血衣,轻轻折叠,放入身旁的檀木箱内。
“失败品越来越多了。”他自语,“经脉承受不住穷奇气息,魂魄压制不了容器本能……但他们都不是她。”
他关上箱子,手指久久停在锁扣上。
“只有萧云烬能承载完整魂魄。她是灾星,是祭品,是注定要与我共生的存在。沈独行?不过是个引子。火舞?跳梁小丑。莫无咎……最多算个助产士。”
他回到密室中央,面对穷奇雕像与傀儡,双手缓缓抬起。
“三个月内,我要她出现在这里。”他说,“自愿也好,强迫也罢,她的血,她的魂,她的命,都只能属于我。”
话音刚落,穷奇石像双眼红光骤盛,映得整个密室一片血色。傀儡胸口的玉佩猛然一烫,搏动加快,几乎要破膛而出。
玄天策闭上右眼,仅剩左眼中的血色漩涡转动不息。他嘴唇微动,吐出最后一句:
“准备启动‘归容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