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它的脸像是被高温灼烧过,皮肤紧贴骨骼,嘴巴微张,却没有舌头。
玄天策走近时,那傀儡眼皮忽然抖了一下。
咔。
一声轻响,它睁开了眼。瞳孔银白,毫无光泽,却直勾勾锁定玄天策。
它抬起右手,动作僵硬,像生锈的机关。掌心摊开,露出半块玉佩——墨绿质地,边缘呈锯齿状,正面雕着沈家祖纹,背面有一道贯穿裂痕,与沈独行所持那半块完全吻合。
玄天策接过玉佩,指腹擦过裂口,冷笑:“藏得好啊……你们沈家临死前,还想着把信物分成两半,交给不同的人逃命。可惜,每一个带玉佩出堡的族人,都没活过三天。”
他盯着傀儡的脸,语气忽变柔和:“你是最后一个护院吧?那天晚上,你挡在他父亲身前,挨了三刀都没倒下。真够忠心的。”
傀儡不动,银瞳依旧聚焦在他脸上,仿佛真能听见。
“我不怪你反抗。”玄天策说着,竟抬手轻拍它肩膀,“现在你做得很好。你的骨头撑起了新的躯壳,你的血融进了阵法,你的执念……还在握着这块玉。”
他走到傀儡背后,按下腰侧一块凸起。咔哒一声,胸腔位置裂开一道缝,露出内里凹槽,大小形状正好匹配玉佩。
玄天策将玉佩嵌入。
刹那间,整具傀儡震颤起来,灰白皮肤下浮现出细密金纹,如同血脉复苏。胸口凹槽处,玉佩微微发烫,竟传出极其微弱的搏动声,一下,又一下,像颗冻僵的心脏正在回暖。
玄天策退后半步,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
“听见了吗?”他低声说,“这是你们沈家最后的脉搏。不是哀鸣,是召唤。它在提醒我——该收网了。”
他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一缕黑血,眼神愈发炽热:“莫无咎以为他在操控一切?可笑。他不过是借我的身份调动资源,真正理解穷奇意志的,只有我这个废了经脉、靠残魂吊命的皇子。”
他踱步回到穷奇雕像前,伸手抚摸石翼:“你说是不是?当年若不是我主动献身,让你寄居在我体内,你现在也只是地底一块烂石头。”
石像双目红光闪了闪,像是回应。
玄天策仰头大笑,笑声在密室中撞来撞去,最终被厚重岩壁吞没。
笑罢,他忽然安静下来,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样式古旧,铃舌却是用一小截指骨制成。
他摇了一下。
铃声极轻,几不可闻,但傀儡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记得这个吗?”玄天策对着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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