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头,又摇头:“我们不敢说……那是……”
话未说完,萧云烬突然抬头。
风向变了。
一股极淡的腥气,顺着石墙缝隙钻进来,像是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睁眼。
她瞳孔微缩。
穷奇的气息,又来了。
不是幻觉。这一次,它在追她。
她迅速收针入袖,双刃再度出鞘半寸。演武场四壁高耸,头顶天空被切割成一方窄矩,夕阳斜照,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她盯着最后两人,声音冷到底:“现在,轮到你们选了。”
其中一人猛然跪地,双手抱头:“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要什么我都说!”
另一人仍站着,手摸向后腰暗袋。
她眼神一厉。
“别碰它。”她说。
那人手停在半空。
她一步步逼近,刀锋指向他咽喉。
“最后机会。”她说。
那人喉头滚动,终于开口:“是……是玄天策的人送来的信。他说……若不执行,整个石家堡都会被抹去。”
萧云烬静了一瞬。
玄天策。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她记忆深处。她八岁那年,似乎有个穿玄色蟒袍的男人,在祭台边站了很久。
她没再追问。双刃缓缓抬起,指向两人咽喉。
风起,吹动她发间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