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开始动手，极其小心地脱去凌渊身上剩余的衣物——那条束缚了他许久、此刻依然显得尴尬的作战裤，以及最后的贴身遮蔽。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甚至可以说是细致，丝毫没有情欲的色彩，更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却需要清洁的藏品。
当凌渊完全赤裸时，白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麦色的肌肤在浴室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光滑而紧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只是上面零星分布着一些旧日的伤疤，以及……几处较为新鲜的痕迹，包括后背那已经愈合大半但依旧明显的鞭痕，以及胸前和腰侧一些不易察觉的、似乎是往日任务留下的青紫。
当然，最刺眼的还是颈侧那圈新鲜的、泛着紫红色淤痕的齿印，以及仍在缓慢渗血的伤口。
白辰的指尖轻轻拂过那齿印周围的皮肤，凌渊即使在昏迷中也似乎感受到了触碰，发出一声极轻的、模糊的呓语，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白辰收回手，将他小心地抱入温暖的浴水中。
身体浸入温水，凌渊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舒适的叹息，眉头舒展了些许。
白辰挽起睡袍的袖子，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他取过一旁琉璃台上放置的、散发着和他身上相同冷香的沐浴露，倒在掌心揉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
然后，他开始亲手为凌渊清洗。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耐心而轻柔。带着泡沫的手掌滑过凌渊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背脊、线条分明的胳膊……每一处都不曾遗漏。
他甚至小心地避开了颈侧的伤口和后背的鞭痕。当清洗到下身时，他也只是平静而迅速地完成，没有任何多余的流连或意味不明的触碰，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清洁程序。
温水冲刷掉泡沫，露出凌渊干净的身体。
白辰又用柔软的毛巾浸湿温水，小心地擦拭凌渊的脸庞，拂去他额角细微的汗珠和可能沾染的灰尘，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清洗完毕，他关闭水龙头，拿起一条宽大、厚实、吸水性极佳的白色浴巾，将凌渊从水中捞起，用浴巾将他整个包裹起来，仔细地、轻柔地吸干他身上每一处水珠，尤其是那些伤口的周围。
每一个褶皱、每一处关节都被耐心照料到。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给凌渊穿上那些冰冷的暗卫制服。
他抱着依旧昏迷的、被浴巾包裹着的凌渊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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