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出气去!”
华妃瞪了年羹尧一眼,“哥哥不要乱来,我和淑妃,还好,哥哥莫动安家的人。”
她就是觉得,皇上似乎越来越威严了,哥哥若是惹恼了皇上,怕是会不好。
年羹尧皱眉,“那是谁给你气受了?”
华妃摇头,“没有,从前倒是有一个甄氏,只是如今已经被皇上幽禁了。”
又转头看向年羹尧,“我是担心哥哥,哥哥虽说立下战功,但也不能仗着军功在皇上跟前放肆,须时时刻刻念及皇恩。”
华妃苦口婆心,但年羹尧毫不在意。
“只要没人惹你不开心就好,哥哥心里自有分寸。”
华妃只觉得心里忐忑,但要真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能再三叮嘱哥哥要恭敬些。
年羹尧笑着点头,却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回去面圣的时候不但坐着回话,还弹劾了跟他不对付的大臣,更是在皇上赏赐的时候,大不敬的靠在椅子上谢恩。
将居功自傲,罔顾君威演绎的淋漓尽致。
……
景仁宫。
皇后正在窗前练字。
绣夏进来道:“御前传来消息,皇上称年羹尧为恩人。”
皇后闻言手一顿,软软跌坐在椅子上,炸毛的毛笔划过纸张,一张大字也随之被毁。
恩人?
一个淑妃不行,难不成华妃也要晋位了吗?
她转头看向窗外的落叶,喃喃道:“这天怎么突然就冷了呢?”
绣夏抬眸看了一眼皇后,轻声道:“奴婢去给娘娘加一件衣裳。”
皇后摇头,“天冷了,衣裳穿的多有什么用?”
穿的再多,暖的了身子,暖不了心。
绣夏垂眸,“皇上现在但凡进后宫,不是钟粹宫就是翊坤宫,已经很久没有踏入景仁宫了。”
皇后扯了扯嘴角,“是啊,这景仁宫一直都是冷的,皇上来一回才暖一会,现在真的变冷了。”
她回眸打量了一眼周边,自嘲道:“什么时候皇上想起报恩,将这景仁宫也给华妃了,那这景仁宫才算是真的暖和透了。”
皇后说着唇角微颤,一滴泪珠缓缓滑落。
……
入夜。
敬事房的人端着后妃的绿头牌入内。
苏培盛小声提醒,“皇上,该翻牌子了。”
但心底已经有了猜想,今日年大将军班师回朝,皇上多半会陪着华妃。
胤禛合上手中的书,没有一丝起身翻牌子的意思。
苏培盛便明白了,挥挥手让人退下。
躬身试探着问:“皇上还是去华妃娘娘那?”
胤禛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天色,淡淡道:“去钟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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