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诧异的偷瞄了皇上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忙唱道:“摆驾钟粹宫。”
随即冷笑一声,年羹尧不知所谓的猖狂。
殊不知是害人害己,自己得不到好下场不说,华妃也因此不能有孕。
且不说现在的后宫,早就不是当初了。
一个不能有孕的后妃,等娘家倒台后,还拿什么去争?
年家如今看着如日辉煌,却不明白盛极必衰的道理。
……
钟粹宫。
安陵容刚用过晚膳,还未卸下钗环,正靠在榻上看书。
胤禛没让人通报,直接入内。
安陵容听到动静抬眸,随后灿然一笑,“皇上怎么过来了?”
胤禛抬手止住她行礼,大步进内在榻上坐下,“你今日见了弟弟,可还高兴吗?”
“高兴,臣妾多谢皇上,一年多未见,弟弟长高了不少,也稳重了些。”安陵容放下书本笑盈盈的和皇上对坐。
胤禛点头,偶然间瞥见女子发间的玉簪,“这支玉簪不错,很是趁你。”
安陵容含笑拔下在手中把玩,“这是承岳雕刻的。”
又伸手入怀将玉锁拿出,“这是承岳给孩子准备的。”
胤禛打量了两件玉饰几眼,能将细微处雕刻栩栩如生,可见雕刻之人心思细腻且极有耐心。
半晌后道:“今日晌午,年羹尧提起卓子山地带的谢尔苏部落在甘肃庄浪生事,且密谋与新疆戈尔丹互为犄角,怕成为心腹之患。
举荐了年富前去平定,朕,打算让你弟弟也跟着去历练历练。”
说完盯着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