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又给安承岳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提醒道:“年羹尧受皇上重视,但行事嚣张,恐没有好下场,你和堂兄说一声,离远些。且要记着戒骄戒躁,牢记皇恩。”
前世年羹尧倒台,跟着年羹尧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安承岳颔首,“是。我记下了,姐姐放心。”
安陵容瞅了一眼已经在外面候着的小夏子,起身将提前准备的东西给安承岳,“这里面是一些伤药还有地契,你和凌月也都不小了,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铺子,你让人打理着。”
然后起身道:“去吧。”
安承岳红了眼眶,又给安陵容磕了个头才跟着小夏子离去。
安陵容站在廊下目送弟弟走出钟粹门,终忍不住流下眼泪。
……
同一时间。
养心殿也结束了用膳。
皇上准年羹尧送华妃回宫。
华妃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埋怨道:“刚刚这顿饭吃的是让我提心吊胆。”
年羹尧毫不在意的笑笑,“你这是怎么了?”
华妃看哥哥满不在乎的样子很是心急,“刚刚那道炙羊肉,皇上说他喜欢,皇上还没筷子呢,哥哥怎么就先动筷子了?
还有那苏培盛,他是皇上身边的老太监了,跟了皇上多年,哥哥怎么能使唤他呢?”
年羹尧背着手阔步走着,冷哼一声道:“你是知道我脾气的,最受不了拘束,也瞧不上那些阉人的臭气。
既是皇宫里的规矩必须遵守,我当然要找那个最有头脸的阉人伺候。
我征战沙场回来,立下汗马功劳,还不能找一个阉人伺候?”
“罢了,苏培盛伺候皇上也伺候我,偶尔伺候哥哥一次也没什么,只是哥哥下次定要注意,万不能再这样了。”华妃叮嘱道。
年羹尧冷笑,“李白那点臭墨子文采,还让高力士脱靴呢,苏培盛能伺候我是他的福气。”
华妃拧眉,“还有呢,有些话皇上说的,哥哥你就说不得了,皇上说一家人那是客套,哥哥说了就是僭越。”
着急道:“哥哥你又没有喝酒,怎么就醉了呢?还好皇上没有怪罪,还让你送我回宫再回去面圣,只是哥哥回去定要记得,切不可再冒犯皇上了。”
年羹尧诧异的看了一眼华妃,终于察觉到了不妥,皱眉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皇后给你气受了?”
华妃摇头,“她还没有那个本事。”
年羹尧微微眯眼,“我听说皇上新晋了一位淑妃,可是她惹你不高兴了?说起来,安家还有两个小辈在我军中的,我回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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