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信’。”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也许那时候,我们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在青雨中学的旧楼里,我们曾经一起探险,一起守护过一个四十年的秘密,一起为学校的“根”努力过。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旧楼的砖红色墙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校史馆里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笑和感动。我知道,从那天起,旧楼不再是“阴森的传说”,而是青雨中学的“历史博物馆”,是所有青雨人心里最珍贵的回忆。而李砚秋老师和周曼君同学的故事,会像旧楼后面的梧桐树一样,一年又一年,永远留在青雨中学的土地上。
校史馆开馆后,旧楼成了青雨中学最受欢迎的地方。每天都有学生来这里参观,听林砚和其他筹备组的同学讲李老师和周曼君的故事。连以前害怕旧楼的同学,现在也敢主动走进来,对着展台上的实验报告和笔记本,小声地讨论着1985年的那段历史。
我和林砚还是同桌,只是她的草稿本上再也没有画过奇奇怪怪的符号,而是写满了校史馆的工作计划——比如下个月要举办“旧楼故事分享会”,邀请老教师来讲课;再比如下学期要编一本《青雨中学旧楼记忆》的小册子,发给每个学生。
“你看,这是陈曦寄来的信,”一天课间,林砚把一封信递给我,“她妈妈周曼君的画在博物馆展出了,标题叫《青雨的根》,很多人喜欢。”我接过信,看着上面的字迹,心里暖暖的。周曼君的画终于被更多人看见了,李老师的故事也终于被更多人知道了,这大概就是她们当年坚持的意义吧。
张磊也经常来校史馆帮忙,他把地下室的电路修好了,还装了监控,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人再偷偷进去了。“我爸爸说,这是他见过最有意义的‘电工活’,”张磊笑着说,“他还想来参观呢,看看我们守护的秘密。”
有时候,我们会坐在校史馆的长椅上,看着展台上的那把铜钥匙——它被放在一个玻璃罩里,旁边写着“2003年开启时间胶囊专用钥匙”。“还有八年,”林砚说,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玻璃罩,“八年之后,我们就可以打开时间胶囊,看看里面的签名和‘未来信’了。”
“那时候我们都二十四岁了,”我说,“不知道会在哪里,做什么工作。”“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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