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喜欢穿窄袖胡服,但天上时不时飞过皎白的仙鹤,就安静落在他们房檐下,长腿上还系著什么东西。
下人们心心说他们郎君真是不一般。
虽然那白鹤屁股上好像缺了一点毛,显得光秃秃的,但仙姿气韵,皎洁盘旋在空中的时候,一下子就把他迷住了。
换做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会被迷住,他们推己及人,觉得换成一个并不信三清的和尚,看到了都得去庙里拜拜,烧烧香火,求个道祖保佑。
当天夜里,管家背地里偷偷翻了两本道书,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悟性和天资。
他们阿郎和娘子并不总在家中,一年能待在家里一半时间都算不错了。
剩下那一半的时间,就在外晃荡。
要么是看到了哪个恶贼穷凶极恶,逼得官府或者乡里愿意出大价钱铲除凶恶。要么就是在游山玩水,长安附近的那些景致被夫妻俩逛了个遍,终南山都快被他们踩秃了。
直到今年,他们的小公子诞生,才渐渐少出门了。
耳朵里传来一阵孩子的大声啼哭。
仆妇耳朵一动,小孩是不喜欢雨天的,因为雨天和平常的日子不大一样。
他们虽然年纪小,但面对世界自有一种独特的逻辑在,下雨打破了照常的逻辑,耳朵又吵得很,时不时天上还电闪雷鸣的,小孩就只能哭。
屋里。
初一穿著银色的胡服,一身潮气,刚从外面回来,靠著凭几读一本书,旁边小案上放著一包炒栗,特意交代用饴糖炒的,又热又甜。
小孩哇哇大哭,让他叹了一口气。
初一起身,把小孩从专门的小床里抱出来,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摇,对著一旁放下针线,正要起身的夫人笑笑。
「你别起来了,我来吧。」
杨夫人就继续低头补衣裳。
初一穿衣服还像少年人,费得很,衣角袖口蹭的全都是灰,布料上还带著草叶碎渣,不知都滚过什么地方。
刚成婚的时候,这道士手艺不佳,之前衣衫坏了都是自己随便一补,针脚龙飞凤舞,豪情万丈,哪里都好,就是没把扯开的地方缝上。
让他小心一些,这家伙就拿三水充挡箭牌。
说三水连他都不如,他至少会缝一缝,那女道士外衣有时候看著衣衫褴褛的,拿个破碗便可以就地讨饭。他看不过眼缝了两针,三水竞然还说他缝的丑。
杨夫人看过,觉得是挺丑的。
一件道袍赫然出现蜈蚣一样又粗又黑的补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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