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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都是大伙瞎传的事,算不真。没准那老头说不定是哪家的逃奴,或者早些年犯过事才这么说……」
段成式抓著毛笔,记到一半,抬起头冲他一乐。
「没事,我就喜欢这种当不真的事。」
咋还有人有这种毛病?
船家挠了挠头,很是不解:「那俺,俺继续说了……」
「船家尽管说!」
「俺听说,有个靠水吃饭的人家,有一回打到了个大螺,没看见里头有肉,就摆在那了。后来不知道为啥,他每次一回家里,饭菜就已经做好了。几回下来,那人心里害怕,就带了亲戚朋友埋伏在附近,结果发现是个从大螺里钻出来的女人,那大螺成了精。」
「附近好几个村里的人,都羡慕的不行……」
段家的仆从,蒲正,就坐在旁边,几次欲言又止。
这一回,他没忍住。
「怎么就是螺女,没有螺男?」
船家琢磨了下:「螺男也不能成婚啊。」
这话说的实在,把仆从硬生生噎住了。他坐在旁边,看著自家郎君把这螺女的故事也潦草记在纸上了。幸亏没把他问的螺男也写上去。
仆从收回了视线,继续望著远处好远好远的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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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乘船下来,段成式也买了个钓竿,坐在船上,尽管上不来什么鱼,但看起来那气势是有了的。
他膝盖上抱著闲书,又拿著纸笔,在旁边小案上写写画画,让不识字的船家很是敬畏。
现在已经是冬天,江风格外冷。他们现在还好些,没到隆冬冰封的时候,不然怎么也要等来年开春,冰雪化一化才能走。
遇到码头,他们就停一停,采买些东西,段成式就趁机和岸上的摊贩打听。
摊贩烤著胡饼,手下麻利,动作一点都没停顿。
他们这种在渡口的贩子,常年见到的人多了去了,人来人往,南来北往的。消息很是灵动。
「郎君问台州的神仙?那我不知道,台州那边我就知道有个望仙石。」
「不过那望仙石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之前还有人看个热闹,去附近的道观烧一烧香,这二三十年好像问的少了。」
摊贩低头看了一眼锅,灵巧地拿著长筷,把已经鼓起来的胡饼取下来,热气腾腾摆在摊前。
他还稍稍想了下。
「倒是越州,听说之前有两个人死了好几年,一个准备下葬了,一个被家里人埋了,硬生生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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