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车窗关上,窗外狂风呼啸,一切在陈歇耳中化作虚无,他满脑子都是沈长亭方才的话,眼眶发红,求而不得的东西,原来一直在他手中。
沈长亭今晚没喝多少,回了深水湾,酒已经醒了,沈长亭搂着人上楼洗了澡,仔细检查了一番,真是洗干净了。
浴室里雾气升腾,沈长亭难得来了泡澡的兴致,搂着人在怀里,大手托起陈歇的腿,靠在浴缸边沿,陈歇的腿本来就长,脚踝清瘦好看,还带着肌肉线条。
水下毫无罅隙,水上外敞的很。
陈歇真是有些悔了,遭不住,昨晚不该被沈长亭唇齿间的酒灌醉,将自己送了出去,如今好了,老禽兽肆意发作了。
沈长亭结束后,又带人冲了一下,才从浴缸里起来,回了床。
陈歇靠在沈长亭身上睡,眼前的安宁,今晚沈长亭的行为,陈歇都瞧在眼里。
危险不再,沈长亭诚心给陈歇名分。
这样的温暖和谐,迟到了三年,但这三年是必不可少的三年,陈歇蜕变,沈长亭低头,他们走远过,如今也近了。
一切的经历都是为了眼下的合拍。
陈歇大胆的问了个问题:“六月的时候,沈老师放我离开,不怕我喜欢上别人?”
沈长亭沉默着拧紧眉:“你敢。”
陈歇笑了一下,不敢,不会。
沈长亭摸着陈歇胯骨上的纹身,疼惜道:“受苦了。”
陈歇:“不苦。”
沈长亭将人搂在怀里没再折腾。
陈歇把腿靠在沈长亭的膝盖上,轻轻地摩挲着,沈长亭一低头:“还闹?”
再闹就是上房揭瓦了,该罚。
陈歇仰头:“沈老师腿疼吗?”
陈歇与沈长戈见面的事,沈长亭当然是知道的,他沉了沉声:“知道了?”
陈歇点头,鼻音重重的。
他知道沈长亭腿为让沈长戈回沈家时伤了,知道沈长亭去北海道时痛失生母,还记得给他带了个芝士蛋糕。
他知道沈长亭去M国时弑父重伤,手臂上中了一枪,给陈歇打电话时声音不是困倦,是疲惫,是无力。
陈歇知道深水湾水池外的路灯是沈长亭在水里找戒指时装的,陈歇求婚失败愤怒离去那天,沈长亭找了许久的戒指。
从来就不止陈歇一个人在走,沈长亭也在另一条艰难险阻的路上踽踽独行,走了很久。
“我以前不该说那些重话……”陈歇心里酸的很。
沈长亭深吸一气:“不打紧,睡吧。”
陈歇趴在沈长亭身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陈歇习惯性的翻身,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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