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懒腰,下一秒就被一只粗粝的手搂住,搂就搂了,这只手无比娴熟地进了衣服里。
陈歇一个颤栗。
人在紧张的时候,腿会本能的收力,他刚睡醒还有起床气,轻闷了一声,慵懒的语调,勾起了老狐狸的兴致。
沈长亭抬手摸了摸柜子,陈歇听见了盖子打开的声音。
下一秒,就被剥了裤子,一片冰冷。
“沈老师,冰……”
“一会就暖。”
长枪擦火,热的确实快,就是大清早的,陈歇实在发软,任由折腾了,意识清醒后,他微微回头,看了眼蛰伏着,尚未餍足的东西。
陈歇主动道:“沈老师,我来。”
这句我来,实在狂妄。
陈歇向来心疼沈长亭的腿,一贯伺候着老狐狸,虽说他的伺候只能做个前期的调剂作用,但偶尔也能让人满意。
沈长亭笑着捏住陈歇的#,用力掰开:“这两年想过吗?”
陈歇手扶在腰上,咬住衣服,“一点点。”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