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眼瞧着温新被灌酒,于情于理,都是小辈,出言呵止了理事们:“好好哋個细路,咪畀你哋灌醉佢。(好好一个小朋友,可别给你们灌醉了。)”
灌酒的闹剧这才停止。
这顿饭吃了挺久,结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少有清醒的。虽说文人喜文弄墨,听着都与“文弱书生”相关,但说到底都是艺术创作者,好酒的人多。
穆老也是个贪杯的,但卓云管得严,这两年根本不敢喝酒,伤肝,今晚也就只抿了一点点酒,时不时地闻闻衣服,生怕沾染太浓的酒味,被赶出去睡。
现在入冬,冷得很。
老万在聚餐结束后笑眯眯地进来,说已经替他们找好了代驾。沈长亭起身,将挂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盖在陈歇身上,大手揽着陈歇的腰,出了包厢。
众人也纷纷起身,一块坐电梯回了车库,到底是喝的太醉,醉到瞧不清陈歇腰上的手出自谁,就连站在陈歇身侧的穆老也没注意到。
直到沈长亭上车时,他们才看清陈歇腰上搭着一只手,不似长辈轻搭,更似情侣间的亲昵拥揽。
众人揉了揉眼皮,面面相觑,酒都醒了大半。
这是什么情况?
老万拉开后座车门,陈歇先上了车,沈长亭坐在外侧,揉着太阳穴,陈歇伸手轻轻地替沈长亭揉着头,沈长亭合上眸子,难得露出疲惫的神色。
车门关上,众人瞠目结舌。
这怎么看都像是两口子吧?
穆老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大步走来,站在车门外,车窗敞着通风,沈长亭背对着车门,陈歇小声提醒道:“沈老师,穆师找你。”
“嗯。”沈长亭握住陈歇替他揉着太阳穴的手,掀开眼皮,回身看向穆老,“师父。”
“你疯了不成?”
陈歇是陈德的孙子,怎么说都是小辈,托沈长亭关照陈歇,便是这么关照的?难怪替人挡酒,不许人喝酒的,敢情是有这么一层关心在?
沈长亭的手指粗粝,掌心宽厚,握着陈歇的手,笑道:“我栽的,我浇水,我养着护着,诚心的。”
沈长亭是公开认了这段关系。
穆老看向陈歇,一副要给人做主的模样。
陈歇看看穆老又看看沈长亭:“……”
穆老:“…………?”
穆老气的眼前发黑,沈长亭笑道:“师父,回去注意安全,替我同师叔问好。”
师叔,师父。穆老与卓云是一个书法师父,这么说起来,穆老也没比沈长亭好到哪去。
穆老脸都气红了。
老万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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