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像是苏杭顶级官坊的‘天水碧’染工艺,专供皇室和少数顶级勋贵。这种深蓝色,规制较高,并非寻常仆役所能穿戴。”
“勋贵……”洛砚沉吟道,“能与‘侯’字关联的勋贵……”
范围似乎缩小了一些,但依旧如同大海捞针。
萧凌野又拿起那片深色锦缎衣料。
“这料子,是蜀地进贡的‘暗花云锦’,价值不菲。边缘的撕扯痕迹不规则,像是在激烈搏斗中被强行扯落。拥有此物者,非富即贵。”
线索再次指向了上层阶层。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枚磨边钱和那缕勾挂其上的蓝色丝线上。
“这枚钱币,是前朝‘永通泉宝’,民间偶有流传,但将其边缘磨得如此锋利……这是江湖上下九流之辈,或者某些见不得光的组织惯用的伎俩,可用于撬锁、防身,甚至杀人。”萧凌野捻着那枚冰冷的铜钱,缓缓道。
“但它勾住了这缕昂贵的丝线……”
他抬起头,看向洛砚和秦子衿,眼中闪烁着推理的光芒:“这意味着什么?”
洛砚眼神一凛:“意味着使用这枚磨边钱的人,与穿着这身昂贵深蓝服饰的人,在那个地下密室发生了近距离的接触,甚至搏斗!”
“不错。”萧凌野点头,“一方可能是疤手人章管事或其同党(使用磨边钱),另一方则是一位身份不低的人物(穿着昂贵蓝衣)。墙上的字,或许是后者在遇害前留下的最后信息!”
一个可能的场景在众人脑中浮现。
身份不凡的“蓝衣人”与四海堂的疤手人在密室会面,因故发生冲突。
“蓝衣人”不敌受伤或被制,濒死前奋力在墙上刻下线索。
而他的衣物被撕扯,丝线勾在了对方的磨边钱上……
“查!”
洛砚猛地一拍桌子。
“立刻核对京中所有封侯者及其重要子弟、府中高级属官近期的行踪!”
“重点排查三月初九前后是否有异常!”
“同时,派人去官营织造局,查这种深蓝色‘天水碧’丝线的具体流向,哪些府邸近期领取或定制过这类衣料!”
命令立刻被下达,刑部这座庞大的机器开始围绕“侯”与“深蓝丝线”高速运转起来。
等待消息的时间格外漫长。
萧凌野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帝京的万家灯火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意。
“侯”这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中最不愿触碰的禁区。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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