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墙上的字,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漕银沉,玉碎……”萧凌野喃喃道,十年前那惨烈的画面再次浮现眼前。
这一切,果然都与那起事件脱不开干系!
而这个“侯”字,像一把钥匙,似乎指向了某个一直隐藏在迷雾背后的、极其显赫的身份!
“立刻回刑部!”洛砚感到事态严重,远超想象,“将所有证物封存,加派人手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们带着沉重的收获和更深的疑云,迅速离开了这间充满不祥气息的地下密室。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码头阴影处,一艘不起眼的小舟上,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
“鱼饵已撒下,鱼……终于要上钩了。”
他低声对身后的人吩咐道:“通知‘侯爷’,计划顺利。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小舟悄无声息地滑入运河主航道,消失在茫茫夜色与万千灯火之中。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帝京的暗处悄然酝酿。
而萧凌野他们找到的线索,究竟是通往真相的阶梯,还是敌人精心布置的、引他们步入更深深渊的诱饵?
刑部签押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如铁。
从漕运码头地下密室带回的证物被逐一摆放在铺着白色细棉布的长桌上。
在明亮的烛火下,每一件都似乎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那几点干涸的血迹、那片深色锦缎衣料、那枚锋利的磨边钱、那一小缕深蓝色丝线、那些残留的特异烟丝、以及那枚微小的深绿色玉屑,还有墙上那惊心动魄的刻字拓片——“漕……银……沉……玉……碎……侯……”。
每一个线索都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侯……”
洛砚盯着这个字,眉头紧锁。
“帝京城内,王公贵族众多,封侯者亦不下十数位。这指的是爵位?还是姓氏?亦或是某个代号?”
范围太大,无从下手。
“先从有据可查的入手。”萧凌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他指向那缕深蓝色丝线,“这丝线,质地紧密,光泽内敛,染工极佳,非民间所能及。子衿说得对,很可能是官营织造局的出品,或是某些有特定制式服装的地方所用。”
秦子衿上前,用镊子小心地夹起丝线,对着灯光仔细观看。
“看这捻度和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