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缓慢地碾磨。
鬼手刘枯瘦的脸上也收起了那点变态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刚刚冒险,在洛砚杀人的目光下,用了极微量的“冰魄针”手法,暂时减缓了心脉周边毒力侵蚀的速度,又切了薄如蝉翼的一小片千年雪髓参压在沈伶风舌下。
那至寒的参片与她体内的寒气同源,竟真的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吸附效应。
暂时稳住了那即将彻底熄灭的生命之火。
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最多……再撑四个时辰。”鬼手刘声音干涩,“四个时辰后,雪髓参的寒性会被她体内更霸道的寒毒同化吞噬,冰魄针的效果也会消失,届时……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四个时辰!
洛砚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距离萧凌野预估的“明日晚间”还有漫长的近十个时辰!
来不及!
根本来不及!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海,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胸口,闷响声中,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的血腥气压了下去。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就在此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却极力压抑的脚步声。
一名负责在外搜查“黑塔”线索的刑部暗探头目,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兴奋与困惑的神情。
“大人!”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有发现!但不是‘黑塔’!”
洛砚猛地转头,眼中爆出骇人的精光:“说!”
“我们的人根据沈姑娘呓语中‘手疤药味’这条线,暗查了临清所有药铺、医馆,甚至黑市郎中的动向。”
“一个时辰前,城南‘济世堂’的伙计偷偷禀报,昨夜子时前后,曾有一个右手手背有着一道狰狞旧疤、浑身散发着浓烈‘血竭’和‘腐骨花’混合药味的男人,匆匆来买过大量的‘金疮药’和‘麻痹散’。”
“行色慌张,支付的是成色极好的金豆子,不像寻常江湖客。”
手疤!
药味!
金豆子!
所有特征都与沈伶风呓语吻合!
洛砚的心脏狂跳起来:“人呢?!去了哪里?!”
“伙计胆小,没敢跟踪。但我们立刻封锁了城南区域,秘密排查所有可能藏身的地点。”
“刚刚,在靠近废弃漕运码头的一处荒废的‘河伯祠’里,发现了血迹和一些临时停留的痕迹!角落里还有丢弃的、沾血的绷带,上面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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