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味正是‘血竭’和‘腐骨花’!人应该刚离开不久!”
河伯祠!
不是黑塔,但同样是一处荒僻的临水祠庙!
“他受了伤?”洛砚敏锐地抓住重点。
“是!从血迹看,伤得不轻,似乎……似乎是某种猛兽利爪造成的撕裂伤!”头目补充道,语气中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猛兽利爪?
洛砚立刻联想到回龙湾水下洞穴那非人般的恐怖爪痕!
还有王管事坠落暗道时的惨叫!
难道……是这个手疤药味男袭击了王管事?
或者……他们起了内讧?
“立刻加派人手!以河伯祠为中心,辐射搜查所有废弃房屋、码头仓库、船只!他受了重伤,一定跑不远!发现踪迹,立刻发信号,我要活的!”洛砚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抓住这个人,或许就能知道对方的目的、手段,甚至……拿到解药或缓解之法!
“是!”头目领命,迅速离去。
希望如同鬼火,再次幽幽燃起。
洛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再次落回沈伶风身上。
四个时辰……萧凌野赶不及,但如果能在此之前抓到那个手疤男……
他深吸一口气,对鬼手刘道:“刘老,还有什么办法,能再拖一点时间?哪怕……再拖一两个时辰!”
鬼手刘浑浊的眼睛闪烁了几下,嘶哑道:“有……但更险。可用‘九逆针’,强行刺激她丹田残余生机,如同火中取栗,能短暂激发活力,但之后会衰败得更快……若一个时辰内得不到有效缓解,必死无疑。”
又是一个生死抉择。
洛砚看着沈伶风那只终于无力垂下、不再划动的手指,牙关紧咬,几乎碎裂。
“等等……再等等……”他声音沙哑,如同困兽的呜咽,“等外面的消息……”
他必须等。
等那个手疤男落网的消息。
如果等不到……如果时限将至还等不到……他只能赌那“九逆针”争取来的一两个时辰内,奇迹会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同钝刀割肉。
南下官道,马车依旧在疯狂奔驰。
车厢内,萧凌野的状态已经差到了极点。
持续的心神耗损和剧烈颠簸,彻底冲垮了雪髓参勉强维持的平衡。
他不再咳血,而是开始抑制不住地浑身发冷,体温低得吓人,嘴唇乌紫,意识陷入长时间的昏沉,只在偶尔剧烈的颠簸中短暂地清醒一瞬,手指无意识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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