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无萧聿树,赐名‘萧凌野’。”
“即日起,于太医署记名,充任‘行走郎中’,悬壶济世,戴罪立功。”
“其所至之处,当地刑狱、缉捕事宜,遇奇案诡事,可询其意见。”
“然无决断之权,一切行动,需受当地主官及刑部特派人员节制监视。”
“另,其身体状况、一言一行,每日密报,不得有误。”
“陛下圣明!”赵公公深深躬身。
这道旨意,苛刻至极,将萧聿树牢牢锁在囚笼之中,却又给了他一线微光和活动的空间,更是将他的价值利用到极致。
帝王心术,尽在于此。
“至于那个女娃……”
老皇帝的目光似乎瞥了一眼铜盒。
“既是萧聿树师妹,身负异能,又牵连其中……一并处置了吧。”
“让她跟着萧凌野,做个帮手,也方便……看管。”
“该学什么,该什么名字以便避开仇家查案,你看着办。”
“奴才遵旨。”赵公公心领神会。
“告诉程颐,”老皇帝的声音最后变得冰冷,“朕给他这个机会,也给萧凌野是兄妹这个机会。江南的案子,朕要水落石出。玉玦,朕要看到全部。若再有差池,或生异心……提头来见。”
“是!”
旨意如同无声的惊雷,迅速通过特殊渠道传向江南,也传向了太医署和慎刑司。
帝京,刑部衙署附近,一间不起眼的小院。
洛砚的心腹张威,一个面貌普通、眼神却异常精悍的汉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院中来回踱步。
他刚刚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得知了养心殿传出的旨意大意。
“郎中……成了!陛下开恩了!虽然……虽然……”
张威又是激动又是心酸。
激动的是萧聿树终于挣得一线生机。
心酸的是那旨意里的苛刻与屈辱。
“化名萧凌野,行走郎中……这……这简直是……”
“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程颐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常。
他刚刚接到帝京密旨,心中巨石稍稍落地,却又被更沉重的责任压下。
“大人!”张威立刻迎上,“郎中他……”
“我知道。”程颐抬手打断他,目光扫过这小院,“从现在起,没有萧聿树,只有郎中萧凌野。”
“在刑部,你是洛捕头最信得过的人,你挑选几个绝对可靠、身手好、嘴巴严的兄弟,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