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暗中跟着他,听他调遣,保护他安全。”
“也……确保他不会‘越界’。”
“记住,你们的命,和他的命,是绑在一起的。”
“属下明白!”张威重重抱拳,眼中闪过决然。
“洛砚那边情况如何?”程颐问道,眉宇间带着忧虑。
江南之事,瞬息万变。
他奉旨回帝京面见皇帝。
连夜匆匆忙忙快马加鞭离开了江南。
对那边的事情很是担忧。
“暂无新消息传来,按计划,今日午时应是交换之期。”张威回道,“大人,既然陛下已允萧……萧先生戴罪立功,是否可让其对江南局势……”
程颐摇了摇头:“远水解不了近渴。江南之事,只能靠洛砚随机应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让‘萧凌野’站起来,发挥作用。太医署那边情况如何?”
“陈老太医亲自守着,用了针,灌了药,说是生机已续,但亏损太甚,尤其喉部经脉受损最重,恢复言语恐需时日,且……即便能言,声音也会嘶哑异常。行动也需慢慢复健。”张威语速飞快地禀报。
“能活下来,已是万幸。”程颐深吸一口气,“走,去看看他。”
太医署,僻静厢房。
浓重的药味几乎成了空气本身。
萧聿树——现在应该称为萧凌野,靠坐在床头。
皇恩浩荡,他已经除去勒脚镣枷锁。
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嘴唇干裂。
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却已经睁开。
虽然依旧黯淡,却不再是空洞的死寂。
而是凝聚着一种极度虚弱却异常清醒的光芒。
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颤抖地在一张矮几上的沙盘里划动着。
陈老太医在一旁凝神观看,不时点头。
程颐和张威轻轻走了进来。
萧凌野抬起眼皮,目光与程颐对视。
没有激动,没有怨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丝极其隐晦的、仿佛看透一切的了然。
他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手指在沙盘上缓缓写下:“陛下天恩,程公苦心,洛捕舍命,凌野……铭感五内。”
他的动作缓慢而艰难。
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全力。
但笔划却清晰稳定。
程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百感交集,沉声道:“旨意你已知晓。从今日起,你是萧凌野,一个游方郎中。”
程颐很快言归正传。
“江南临清,你的师妹沈伶风被影梭劫持,对方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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