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痛苦声音从他齿缝间挤出,带着血沫。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漫长如永恒。
那狂暴的意念冲击如同退潮般缓缓减弱,最终沉寂下去,留下的是如同被彻底掏空的虚弱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洛砚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污泥从额角滚落。
眼前的重影和黑暗逐渐褪去,露出浑浊的天空和摇曳的芦苇。
剧痛依旧在头颅深处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那非人的折磨。
灰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芦苇丛在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只是一场幻觉。
洛砚挣扎着坐起身,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身前的泥地。
那个沉重的漆黑铁盒静静地躺在那里,盒身上的饕餮纹在晨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他伸手,颤抖着摸向自己怀中——那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奇特铁片也还在,只是此刻沉寂了下去,不再有丝毫波动。
而那个装着玉玦碎片的皮囊……终究还是没能夺回来!
巨大的失落和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洛砚。
线索……又断了!
丁字七号的秘密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
而沈伶风还在慈安堂生死未卜!
沈伶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