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水猴子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短促得如同命令。
洛砚立刻将手中的驱鼠哨、黑曜石片和那根焦黑的老鼠尾巴递了过去。
水猴子枯瘦如同鸡爪的手指一把抓过三样东西,看也没看,直接塞进自己水靠胸口一个隐秘的口袋。
他的动作快得带起残影。
“人。”
水猴子那双竖瞳再次盯住洛砚,幽绿的光芒在沈伶风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洛砚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评估货物价值的贪婪。
“两个?都这样?”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计算。
洛砚的心沉了沉,但此刻别无选择。
“一个重伤昏迷,一个……能走。”他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沈伶风,“她……中了蛊引。”
“蛊?”
水猴子竖瞳里的幽绿光芒似乎亮了一丝,带着一种非人的兴趣。
“麻烦。”
他吐出两个字,随即不再废话,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沈伶风躺着的草堆旁。
他枯瘦的手指如同铁钳,毫不在意地抓住沈伶风没有受伤的左肩,将她如同拎麻袋般提了起来,动作粗暴得让昏迷中的沈伶风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
洛砚眼中怒火一闪,手按上刀柄。
水猴子那双竖瞳如同毒蛇般瞬间锁定了洛砚按刀的手,幽绿的光芒带着冰冷的警告。
“想死?”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洛砚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手缓缓松开刀柄。
现在不是冲突的时候。
水猴子冷哼一声,将软绵绵的沈伶风往肩上一扛,动作熟练得如同扛一捆柴火。
他不再看洛砚,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跟着。一步不许慢。掉队,喂鱼。”冰冷的声音丢下最后一句警告,水猴子矮小的身影已闪出门外,融入浓稠的夜色,速度快得惊人。
洛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紧随其后冲出窝棚!
冰冷的夜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但他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短暂停留、却如同地狱般煎熬的破败小院,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猎豹,朝着水猴子消失的方向,全力追去!
刑部天牢,冰火狱。
时间在这里被压缩、扭曲,每一息都如同在滚烫的刀尖上煎熬。
萧聿树的身体在寒玉床上剧烈地弹动、扭曲!
精钢镣铐被他挣扎的力量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
喉咙里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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