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再是呜咽,而是如同破旧风箱被撕裂般的、断续而沙哑的嗬嗬声,每一次抽气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后颈!
那一点细微的凸起,已经不再是血珠!
它刺破了苍白的皮肤,露出了一小截!
仅仅绿豆大小,却鲜红欲滴、狰狞无比!
那根本不是什么“点”,而是某种活物锋利口器的尖端!
正疯狂地、徒劳地啃噬着坚韧的皮肤,试图钻出这个束缚它的牢笼!
每一次啃噬,都带来萧聿树身体更剧烈的抽搐和一声濒死的惨嚎!
皮肤被顶起一个个细小的鼓包,如同皮下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疯狂涌动!
赤血蜈蚣蛊!
即将破体而出!
一旦让它钻出来,宿主瞬间就会被吸干精血,化为枯骨!
程颐的官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身上。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按在萧聿树剧烈起伏、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跳的胸口,精纯浑厚的真气如同不要钱般疯狂渡入!
但这股力量,在狂暴的蛊虫面前,如同投入沸水的冰雪,瞬间就被吞噬、湮灭!
仅仅只能延缓那口器钻出的速度一丝!
程颐的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因为过度透支而剧烈颤抖,眼中布满了绝望的血丝。
隐龙卫去了多久了?
为什么还不回来?!
赤阳朱果!
地火莲粉!
那是唯一的希望!
再晚……再晚就……
“嗬……呃啊!”
萧聿树猛地又是一次剧烈的弓身!
后颈那鲜红的口器尖端,在皮肤被撕裂的刺耳微响中,又向外钻出了一丝!
一滴浓稠得如同融化红宝石、散发着刺鼻甜腥气味的血珠,顺着那狰狞的口器缓缓滑落!
程颐目眦欲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聿树心脉中那最后一丝被自己强行护住的微弱生机,正在被蛊虫疯狂地撕扯、吞噬!
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万念俱灰之际——
甬道入口处,两道深青色的身影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瞬间出现在冰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