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定论。况且皇祖母寿辰在即,此时生事必然会搅扰皇祖母的清静,你我怕是担当不起。」
「此事————容后再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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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昶脸色微微一僵。
他没想到姜晔如此沉得住气,母妃不是说过,这老四为了东宫的宝座,暗地里不知做了多少准备,为何现在亲眼看著太子惹祸的罪证,他还能这般油盐不进?
如果此刻柳贵妃在场,定然会恨铁不成钢。
姜哗想当太子不假,但他怎么可能在姜昶跟前露出破绽?
毕竟天家无亲情,当面亲热无比转身便互相捅刀子,这种事屡见不鲜。
好在姜昶今日准备得很充分,他很快调整过来,脸上又堆起笑容,点头道:「四哥教训的是,是我年轻气盛,思虑不周了,皇祖母的千秋自然最是要紧。」
他从容收起纸片,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
姜哗抬眼看向对方,直白地说道:「五弟方才说有两桩事,不知这第二桩又是什么?
「」
姜昶闻言笑了笑,慢悠悠地给自己斟满酒,酝酿片刻后说道:「四哥,这第二桩事和那位风头无两的薛大人有关,还牵扯到咱们的云安皇妹。
听闻此言,姜哗握著酒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四哥,你我皆知,薛景澈如今在朝中是何等风光,就连宁相都要避其锋芒。」
姜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摇头道:「可是这人啊,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惨,尤其是当他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竟敢把爪子伸向不该碰的人时。」
姜哗面上依旧维持著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看著姜昶,示意他继续。
「四哥想必也知道,薛淮与云安私交甚笃。」
姜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道:「六年前云安救了失足落水的薛淮,四年前薛淮在扬州又救了云安,一时间传为佳话。二人这份过命的交情,父皇乃至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因此不会过于计较他们的私交,只当这是皇家对臣子的恩遇,臣子对皇家的忠心罢了。」
姜晔皱眉道:「五弟,你究竟想说什么?」
姜昶道:「太和二十二年暮春,西山曾经下过一场暴雨,四哥可还记得?」
若不是涉及薛淮和姜璃,姜哗恐怕没有心情在这里听老五故弄玄虚。
不过————
两年前的春天,楚王姜显阴谋败露被废为庶人,起因便是三千营参将吴平涉嫌谋杀兵科给事中刘炳坤的案子。
顺著这件事,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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