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很快想起来,当时吴平就躲在姜显名下位于西山的别苑,而薛淮亲自带人将他抓了回去,只不过吴平很快于钦差行辕之内暴亡。
姜昶观察著他的神情变化,继续说道:「四哥,薛淮那日被困西山之中,暴雨倾盆如注,二哥可没有兴致将他请回去避雨,你可知道他和手下当夜住在何处?」
姜晔沉声道:「栖云苑?」
「没错,正是栖云苑!」
姜昶猛地一拍桌案。
去年二人曾在栖云苑偶遇前去拜望姜璃的薛淮及其妻妾,只是当时他们如何也想不到,薛淮和姜璃还曾有那样一段故事。
姜哗微微摇头,冷静地说道:「五弟,云安最懂得知恩图报,更何况薛淮对她有救命之恩,请薛淮及其部属安置一晚不过是举手之劳,此事虽然不太妥当,却也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
姜昶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嗤笑道:「四哥,你可能不知道,当时他们根本不是偶遇,而是云安在得知薛淮带人去西山抓捕吴平之后,或许是担心薛淮在二哥那里吃瘪,特意带人赶过去的!当时暴雨一落,薛淮刚刚被困,她就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对方身前,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姜哗沉默不语。
其实他早就有所察觉,姜璃和薛淮的关系没有表面上那般简单。
姜昶见状便抖出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
「四哥,你猜薛淮那晚住在栖云苑的什么地方?」
「五弟,有些话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
姜昶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的笑意,一字字道:「我只知道,当晚薛淮并未住在外院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