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入宫献艺。」
「若只是听曲赏舞,自然无妨。」
姜昶面上浮现一抹鄙夷之色,冷声道:「可是据可靠消息,太子所豢养的那名唤作云笙的优伶,不仅容貌昳丽更胜女子,目与太子关系非同寻常!詹事府已有风言风语流出,说是太子为博其欢心,竟将父皇赏赐的澄心纸和龙香墨等物,随意赐予此人习字作画,这简直是亵渎君恩!」
豢养优伶,私授御赐之物,关系暖昧————
姜哗心中瞬间掠过无数念头。
若此事为真,一旦曝光,对太子的声誉将是毁灭性的打击,尤其是在太后寿辰将至的敏感时刻。
问题在于太子真会如此愚蠢?
若此事为假,无论是谁捅出去,最后都必然落得一个构陷储君动摇国本的凄惨下场。
老五显然没安好心,姜哗暂时还摸不清他是想借刀杀人,还是故意给自己挖坑。
一念及此,姜哗神情凝重地说道:「五弟,捕风捉影之言不可轻信。储君乃国本,关乎社稷安稳,这等流言蜚语或许是有人故意构陷,离间天家骨肉。」
姜昶微微一怔,随即故作委屈道:「四哥这是不信我?我岂是那等搬弄是非之人?若无几分把握,怎敢在四哥面前妄言?」
他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片,推到姜哗面前,道:「四哥请看,这是那云笙在宫外一次醉酒后,向人炫耀时写下的字句,用的正是澄心堂纸。虽无落款,但此纸纹理独特,内务府有记档,一查便知!」
姜哗朝纸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确实娟秀,带著一丝脂粉气,内容是一首辞藻华丽意境暖昧的咏竹诗,其中一句「愿化碧玉箫,常伴君子侧」格外刺眼。
若这纸真是御赐的澄心堂纸,而持有者又是个优伶,其来源不言而喻。
这证据虽非铁证,却极具指向性,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姜哗没有去动那张纸片,收回视线,缓缓道:「即便如此,这也可能只是太子一时兴起的赏赐。」
「四哥!」
姜昶见姜哗依旧不为所动,登时有些急了,义正辞严道:「这怎会是一时兴起?这是僭越!是失德!太子身负储君之责,却沉溺于此等不堪之事,将父皇的期许置于何地?又将江山社稷置于何地?我等身为皇子,难道不应该为父皇分忧吗?」
姜哗心中冷笑,面上沉稳道:「五弟你忠心可嘉,然兹事体大,太子乃国之储贰,非有确凿铁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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