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的紫光,像是那场逃亡留下的最后一枚印记。大憨坐在雅灵身后半臂远的位置,他不会说什么关心的话,只是把凳子往前挪了挪替她挡住吹过的晚风,然后把一小碟她爱吃的桂花糕无声地推到她手边。
苏静静和苏宁宁坐在靠回廊的位置低声交谈着。苏静静今天没有化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手里端着一杯花雕却没怎么喝,只是偶尔抿一小口,目光却不时飘向桂花树下那个正在和周谦讨论数据的侧影。苏宁宁刚从海外回来,行李箱还立在回廊角落里没来得及搬回房间,她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和苏静静讨论宁和堂下一季的新品规划,语气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每次剥完一颗花生都会习惯性地抬头朝那个方向扫一眼,花生的红皮落在膝头的文件上,她低头用指尖轻轻拂去,动作从容而熟练,像是在拂去一片不经意落在纸面上的花瓣,很轻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