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枚U盘,加密。技术科破不开,说像军用级算法。需要你签字,走特批流程送省厅网安总队。”
林晚回复:“马上到。”
她抓起外套,经过茶水间时脚步一顿。自动饮水机显示屏幽幽亮着,倒映出她苍白的脸。镜像里,她左耳垂上那枚银杏叶胸针,在冷光下泛着微弱的、近乎透明的绿。
青藤科技大厦B座27层,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与陈年纸张混合的涩味。沈砚秋的办公室被警戒线围成孤岛,玻璃幕墙映出对面楼宇密密麻麻的窗户,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
赵毅递给林晚一副无菌手套:“U盘在她电脑主机箱夹层。我们拆机时发现,主板BIOS被重写过,启动时会自动擦除USB设备历史记录。要不是技术科小王用示波器捕捉到电流异常,根本发现不了。”
林晚戴上手套,指尖触到U盘金属外壳的刹那,一股微弱电流窜过神经末梢。U盘通体哑黑,无标识,接口处有细微划痕——是被人用指甲反复刮擦留下的。她忽然想起陈砚剥薄荷糖锡纸的动作,那种近乎仪式感的、带着痛感的剥离。
“送省厅前,我能先看一眼原始数据结构吗?”她问。
赵毅点头,示意技术人员接入便携式读卡器。屏幕亮起,显示U盘分区表:一个主分区,容量127.9GB,文件系统NTFS,状态“RAW”。这意味着操作系统无法识别其逻辑结构,数据处于裸露的原始扇区状态。
“常规恢复软件无效。”技术人员摇头,“它像一块被格式化过一百次的硬盘,所有目录索引全没了。”
林晚凝视着那行“RAW”字样。她忽然问:“沈砚秋电脑的原始硬盘呢?”
“扣押在物证室。但……”赵毅略一迟疑,“硬盘在送检途中遭遇一次短暂断电,RAID控制器报错。省厅数据恢复中心说,物理损伤轻微,但逻辑层损坏严重,恢复成功率低于百分之五。”
林晚心头一沉。断电……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她转向赵毅:“沈砚秋最后登录公司内网的时间?”
“死亡前八小时,21:47分。”赵毅调出日志,“她下载了三份文件:《青藤生态2022年度审计报告(终稿)》《蓝山矿区地质构造补充勘验说明》《关于申请注销‘梧桐一号’基金的董事会决议(草案)》。”
林晚呼吸微滞。第三份文件……梧桐一号的注销决议?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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