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程砚之检察官,才是整个洗钱链条的真正主导者。而林晚女士,不过是被他利用、又被他抛弃的棋子。”
法庭哗然。
林晚坐在证人席,脸色苍白,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程砚之却异常平静。他甚至没看那支录音笔,只对审判长说:“审判长,公诉人申请,当庭播放另一段音频。”
他示意书记员接入设备。
没有背景音,没有杂音。
只有一段极其清晰、带着电流微嘶的男声,语速缓慢,字字如钉:
“……沈总,您刚才说的‘宏远咨询’,我已经记下了。稍后,我会将这个名称,连同您亲口承认的‘资金需走境外空壳’的表述,一并录入省纪委专案组的实时监听系统。另外,提醒您,您此刻佩戴的领带夹,内置信号发射器,所有对话,正同步传输至指挥中心。祝您,演得愉快。”
音频结束。
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周慕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沈砚舟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程砚之,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砚之终于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沈总,您忘了。三年前,您亲手为我挑选的这条领带,上面的钻石,是特制的信号接收器。您说,这样,才能确保我对您的‘绝对忠诚’。”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您忠诚的对象,从来就不是恒远资本。”
“而是您自己。”
审判长敲槌,声音震耳:“休庭!本案将择期宣判!”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
林晚被法警带离前,最后回望了一眼。
程砚之仍站在公诉席,身影挺拔如松。他正低头整理案卷,侧脸线条冷硬,耳垂那颗痣,在法庭顶灯下,安静地亮着。
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星。
判决书送达那日,秋阳正好。
林晚走出市检察院大门,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不起诉决定书》。法定不起诉,理由:犯罪情节轻微,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悔罪态度诚恳。
她没回家。
打车去了青藤巷。
巷子比三年前更旧了些,墙皮斑驳,梧桐树却愈发苍劲,枝干虬结,撑开一片浓荫。
她站在巷口,仰头望去。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子,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无数跳跃的碎金。
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不疾不徐。
她没回头,只轻声说:“我以为,你会先去律所报到。”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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