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辩护律师立即起身:“反对!证人进行主观臆断,且描述细节缺乏客观证据支撑!”
审判长敲槌:“证人,请陈述客观事实,避免情绪化表达。”
沈昭点头,从证人席旁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银色U盘。
“这是我的‘记忆备份’。”她说,“每次他对我用药,我都会偷偷录下声音。不是为了举报,只是为了证明——我还在。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死掉。”
她看向林砚之:“林检察官,可以播放第147段录音吗?”
林砚之颔首。
书记员插入U盘,法庭音响系统传出一段音频:
【背景音:雨声淅沥,空调低鸣。
周叙(轻笑):‘昭昭,今天董事会,你表现得很好。’
沈昭(声音模糊,带着浓重鼻音):‘……嗯。’
周叙:‘那奖励呢?’
沈昭(停顿两秒,呼吸变重):‘……你答应过,今天停药。’
周叙(叹息):‘可你刚才在会上,看王副总的眼神,停留了3.2秒。这不够专心。’
沈昭(急促):‘我马上改!’
周叙(声音陡然温柔):‘乖。来,张嘴。’
(药片倒入口中的细微声响)
周叙:‘这才是我的昭昭。’】
音频结束,法庭寂静如真空。
周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从容:“林检察官,您听到了。她自愿服药,我给予的是关怀,不是控制。”
林砚之走到证人席旁,没有看周叙,只对沈昭说:“沈女士,请出示您2023年7月的门诊病历。”
沈昭从包中取出一本蓝皮病历本,递交给法警。
林砚之翻开,朗声读出诊断页:“患者沈昭,32岁,主诉:持续性焦虑、解离感、睡眠障碍、记忆力减退……诊断: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伴重度解离性症状。医嘱:立即停用苯二氮??类药物,启动EMDR眼动脱敏治疗,严禁接触施害者。”
他合上病历,目光如炬:“周叙先生,您给她的‘关怀’,医学诊断书上写的是‘医源性伤害’。”
——
休庭十分钟。
沈昭独自站在法院西侧天台。风很大,吹乱她额前碎发。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曾被周叙握过无数次,也曾被他掐出青紫指痕,此刻却空空如也,只余下薄茧与淡青色血管。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回头。
林砚之走近,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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