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7号物证袋流向追踪简表》。
表格最末行,原本空白。此刻,却多出了一行新增记录,时间戳是今晚21:47,录入人ID:ZMW-2003。
周明远。
他不仅知道我在查,他还在我眼皮底下,亲手更新了那条被他亲手抹去的记录。
他不是在掩盖。
是在邀请。
邀请我,走进他布好的最后一局。
三天后,市检察院召开听证会,审议是否批准对我的逮捕。赵检察官亲自出席,提交了三份新证据:
第一份,是“周沅”身份的全套伪造材料溯源报告——所有公章、签名、电子签章,均指向一个境外IP地址,最终关联到一家注册于塞舌尔的空壳公司。
第二份,是那段“童年录音”的声纹比对分析——确认为AI深度伪造,合成精度达99.7%。
第三份,是今晨在筒子楼七楼公共水房,提取到的一枚新鲜指纹。经比对,属于市局物证科现任技术员,张哲。而张哲,正是昨夜我目睹的、身穿蓝制服的男人。
赵检察官宣读完毕,目光扫过旁听席。那里坐着林砚,还有两位市律协指派的监督员。
“沈律师,”她合上案卷,“你伪造身份、虚构线索、干扰侦查。这些行为,已严重妨害司法秩序。逮捕,势在必行。”
我站起来,没有看她,而是望向林砚。
他坐在那里,安静如初。只是右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本该是“归零”刺青的位置。可此刻,袖口微敞,露出的皮肤光洁如新,什么都没有。
我忽然明白了。
那道疤,那两个字,从来就不存在。
是他编的。
像周屿编造的“周沅”,像我编造的“亲子鉴定”,像张哲今晨在水房留下的指纹。
都是饵。
都是为了钓出,那个真正躲在幕后、操控所有“伪造”的人。
我转向赵检察官,声音清晰,穿透整个听证室:
“赵检,我申请,当庭播放一段音频。”
她蹙眉:“什么音频?”
“周屿死前四十八小时,他手机自动备份到云端的最后一段语音备忘录。加密等级A级,解密密钥,就在我今天交还给法院的那支万宝龙钢笔的笔帽夹层里。”
全场哗然。
赵检察官脸色微变:“那支笔?你不是说……”
“我说过,它被我扔进了周屿家的马桶。”我微笑,“可马桶,是连通整栋楼化粪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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