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化粪池的检修口,就在七楼消防通道后面——张哲技术员,今早清洗工具箱时,顺手捞出来的,应该就是它。”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林砚,最后落回赵检察官脸上:
“赵检,您刚才说,我妨害司法秩序。可如果,真正妨害秩序的,是那些把‘秩序’本身,当成私人领地的人呢?”
听证室陷入死寂。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不知何时又响起的、悠长尖锐的铝壶哨音。
我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逍遥法外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
是规则被折叠时,无人察觉的褶皱。
是证据被封装时,封条下未干的胶痕。
是当所有人低头书写供词时,唯一仰起头,看见穹顶裂缝的那个人。
我,沈砚,
既是原告,也是被告;
既是证人,也是罪证;
既是提请公诉的律师,
也是,那桩尚未命名的刑事案件里,
最后一个,
尚未被提交的——
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