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静,平稳:“周总,您不必道歉。您只是……选择了更高效的算法。”
陈砚舟观察着她的表情:“他们想激你情绪失控,让你证词前后矛盾。”
“不会。”她摘下耳机,指尖拂过左手中指——那里本该戴婚戒的位置,空无一物,“周临渊最擅长的,就是把人变成他算法里的变量。而我,现在是那个跳出循环的异常值。”
庭审开始。
公诉人陈砚舟立于公诉席,声音清晰有力:“被告人周临渊,被控自2015年至2023年间,利用实际控制海川置业等多家公司的便利,组织、策划、实施系统性工程安全犯罪。其核心手段,是以‘成本优化’为名,大规模削减建筑安全冗余,将本应投入结构安全的资金,转移至关联方空壳公司,用于掩盖早期工程事故、收买监管人员、控制知情员工……”
辩方律师立刻起身:“反对!公诉人使用主观臆断词汇。‘系统性犯罪’需有明确组织架构、层级分工、固定成员,现有证据无法支撑。”
陈砚舟不疾不徐:“请法庭准许传唤证人LW-7。”
林晚被法警带入证人席。
她穿着素色高领羊绒衫,长发挽成低髻,面容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初。她没看周临渊,目光始终落在法官席上方悬挂的国徽上。
“LW-7女士,”陈砚舟提问,“你曾长期担任海川置业工程审计总监。请说明,你如何发现青梧地块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我复核地勘原始数据时,发现岩土力学参数被系统性篡改。”她语速平缓,逻辑严密,“例如,标准贯入试验N值,原始记录为8-12击/30cm,终审报告改为15-22击;静力触探锥尖阻力,原始峰值1.8MPa,终审报告提升至3.4MPa。这种程度的美化,已超出合理误差范围,属于蓄意造假。”
辩方律师打断:“这只是专业判断差异!不同工程师对同一数据的解读本就不同!”
“是吗?”林晚转向他,第一次直视对方,“那么,请问王律师,当您代理的某地产项目因桩基失效导致楼体倾斜时,您是否也认为,那只是‘不同工程师对沉降速率的解读差异’?”
旁听席传来压抑的笑声。王律师脸色微变。
陈砚舟继续:“你提到‘系统性篡改’。请说明依据。”
“因为篡改遵循固定模式。”她从证物袋中取出平板电脑,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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