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气声。
“请说明,你如何得知被告人涉嫌青梧山制毒及后续命案?”
沈砚转向陈砚舟,眼神平静:“2020年9月,他让我在砖窑试药。药效发作时,我听见他和另一个人通话,说‘白鹭很干净,可以留着,但得让她记住,谁才是笼子的主人’。”
陈砚舟微微颔首,像在赞许一个学生的答案。
“之后呢?”
“之后他教我读书。”沈砚声音渐沉,“教我法律,教我金融,教我怎么把罪写成合同,把血写成报表。他说,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灰度光谱。而他,是唯一掌握光谱仪的人。”
林晚停顿片刻,翻开一页新证据:“请辨认这份音频。”
技术员播放。
电流杂音后,是少年嘶哑的哭喊:“不要!我不要吃!”
紧接着,是陈砚舟的声音,温和,耐心:“沈砚,吞下去。这是糖。甜的。”
音频结束。
沈砚闭了闭眼。
“那是我第一次‘自愿’服药。”他说,“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糖。是神经锚定剂。它让我永远记得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敲击银币的节奏——这样,我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频率。”
法庭寂静如墓。
林晚看向陈砚舟:“被告人,你对证人所述,是否认可?”
陈砚舟微笑:“全部属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晚,又落回沈砚脸上:“但我没告诉他,那剂药还有个副作用——它会让服用者,对施药者产生本能依恋。生理层面的,不可逆的。”
沈砚脸色未变。
“所以你靠近林晚,”陈砚舟语气轻松,“不是为了帮她破案。是为了确认,她体内,是否也种下了同样的锚。”
林晚握着话筒的手指,指节泛白。
“可惜,”陈砚舟叹息,“她比我想象的……更难驯服。”
—
下午三点,庭审休庭。
林晚独自走上法院天台。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纷乱。她从口袋掏出那枚银哨,放在掌心。
背后传来脚步声。
陈砚舟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饿了吗?”他问,“我让助理买了你爱吃的蟹粉小笼。”
林晚没回头。
他走近,将纸袋放在通风管道盖板上:“你赢了。案子会判,我会坐牢,蓝港会清算。所有你想看到的,都会发生。”
“可你还是笑了。”她说。
“因为我终于自由了。”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江面,“我爸用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