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轻松一半。”
“你别看你大姐姐嫁了官宦之家,整日都为后宅的事头疼呢。但她每次回来都撑着不讲,我也不讨嫌去过问。”
原惜年来了兴趣,“娘,你给我讲讲大姐姐婆家的事呗,我都没听过。”
朱夫人瞪了她一眼,“左不过是妯娌不和、婆婆施压、妾室争风吃醋之类的罢了,你没听过就说明不是你该知道的。咱们在说你的亲事,你上心些,打听别人做什么?”
原惜年只好噤声,听母亲继续讲下去。
“那个白家三儿子,在乡下读书十三岁就中了童生,可见在学问上是开窍的,有他父亲和你爹爹的帮扶,日后总能中个举人,你就是举人太太了。”
“而且年前吴二去繁昌县给白家送年礼,特意看过白谦湖,他说白谦湖长得清秀斯文,举止有度,是个利利落落的小郎君,我看配你你也不吃亏。”
“娘!”原惜年满脸通红,叫了一声。
朱夫人把往自己怀里躲的原惜年拉起来,“你别害臊,这是正经事,你这个年纪正该好好听这些。这做夫妻虽然要看家世人品,但也得看眼缘,若是长得不顺意过日子也糟心不是?”
朱夫人放出杀手锏,“其实你爹爹去年年初还给你看过一个人家,家主的官职倒是说得过去,但那家的儿子膀大腰圆,又黑又矮,你爹爹刚给我露出点意思,就被我劝住了,都没让你知道。”
“你说这两个给你来选,你选哪一个?”
“……”原惜年耳朵都红透了,哼哼两声后才小声说,“我选长得好的。”
朱夫人扑哧笑出声来,知女莫若母,自己生的女儿自己最清楚。
“那白谦湖比你还小两岁,少年夫妻情深义重,最为难得,娘盼你以后的日子不止面子上好看,里子也要恩爱妥帖。娘这辈子是没这个机会了……”
朱夫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少年时的伤心事涌上心头,化为一滴泪水滑下有了细纹的眼角。
“娘……”原惜年慌忙拿起帕子给她擦眼泪,朱夫人笑中带泪摇了摇头。
她是秀才的女儿,自幼读书识字,虽不是多高的出身,但也足够在小门小户当正头娘子,嫁个少年做正经夫妻。
可恨那年爹爹病重,家中存银又被远亲骗走,眼看爹爹没了看病吃药的钱,一个牙婆找上门来,说有个官老爷家中主母久病缠身,欲买个识文断字、家教不错的良妾操持内宅琐事,好让主母安心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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