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两银子,她就被一抬小轿从侧门抬进了原府。
老爷和主母是少年夫妻,恩爱缱绻,主母的娘家还是赏识老爷的贵人。她无意自寻苦吃,得了一个女儿后只想守着女儿好好过下半辈子。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过几年,主母不治而亡,老爷怕新夫人苛待原配子女,也怕不好向原配的娘家交待,仔细考虑后把出身良家的她扶正了。
官太太,朱夫人,多威风好听的名号啊,人人说她命好,朱万华想想觉得可笑。
那日原配所出的大小姐守在主院门口,砸碎了她的摆设,让下人把她的衣裳丢在地上踩踏,不许她住进她母亲曾经住的地方,而老爷在书房里全程没有露面,默许了这一切。
于是在西边院子扩建出来之前,她以“主母”的身份在妾室住的后座房里又住了两年多时间。
老爷担心她生出“嫡子”威胁原配儿子的地位,于是从她二十多岁起,她的“夫君”就再没留在她这里过夜。
现在已经出嫁多年的大小姐嫉妒妹妹,不愿意妹妹的婚事比自己好,闹了一次又一次,于是她只能绞尽脑汁、试探口风,在限制内尽力给女儿挑一门顺心遂意的好亲事。
原惜年被母亲的眼泪弄得慌了神,急忙保证道,“娘,您别哭了,咱们四月八去苏州礼佛,我悄悄看一看白谦湖,若是真的不错,你就和爹爹说把亲事定下来吧。”
“女儿常恨自己不是男子,不能给您挣脸面撑腰,若还叫您伤心,就更不是东西了。”
朱万华叹了口气,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脸,“傻孩子,你放心,这门亲事上娘绝对不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