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请爷体谅,务必移步!」
「规矩?什么狗屁规矩!」袁时猛地从炕上坐直身子,指著晏恭骂道,「你个老奴才!也敢在我面前摆谱,跟我讲什么务必」?我是谁?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出去!」
晏恭看著他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模样,眼神冷了几分,没有再与他争辩,而是直接转身,走到外间,提高了声音,唤了一声:「来人。」
两名腰间佩刀的内务府官兵应声而来。
晏恭目光示意了一下炕上的袁时,声音又平淡下来:「请爷到院中稍候。」
「你们————你们敢?!」袁时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两名官兵显然只听晏恭的指令,对袁时的怒喝充耳不闻。他们一左一右上前,动作虽不算粗暴,却异常坚定有力,一人架住袁时的一条胳膊,便要将他从炕上「请」下来。
「放开我!反了天了!我是皇子!你们敢对我动手?我要告诉父皇,砍了你们的脑袋!」袁时一边挣扎,一边嘶声叫骂威胁,双脚乱蹬,试图挣脱。然而,他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兵士的对手?
两名官兵手上加了把劲,几乎是将他半拖半架地弄下了炕,鞋都未及穿好,便架著他朝门外走去。
袁时辱骂不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拖拽著,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出了卧房,穿过外间,到了院中。
他赤著脚,狼狈不堪,又惊又怒,口中犹自不干不净地叫骂威胁,挣扎著想冲回屋里,被两名官兵牢牢按住。
他的目光盯向了卧房的窗户,心中充斥著屈辱、恐惧,以及侥幸。
或许,那个老奴才只是例行公事地整理一下,不会动他的书柜,更不会发现那最深的
秘密?
然而,卧房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晏恭神色肃然,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先背著手,如同巡视领地般,将这不大的卧房仔细扫视了一圈,目光锐利如鹰,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半旧的榆木书柜上。
他有著监视、查抄的丰富经验。方才袁时近乎歇斯底里的反应,让他怀疑,这间屋子里或有不可告人之物。而与屋里其他几件家具相比,眼前的书柜虽也陈旧,但形制尚算规整,显得格外可疑。
他不再迟疑,对两名垂手侍立的太监使了眼色。两名太监立刻会意,开始利落地清扫并翻检起来。他自己则径直走到了书柜前,并未先去翻动柜中的书,而是蹲下身,目光锁定了书柜下方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