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不亲近。
而且这么些年来,苏泽的口碑大家也是知道的。
雷礼说道:「苏子霖为官清廉,敢于任事,这点老夫是钦佩的。」
高拱又说道:「既然如此,苏子霖担任吏部尚书,京察本来就是他的职权范围之内,为何不好好放手让他做呢?」
高拱又说道:「雷阁老,你有没有想过,等我们这些隆庆老臣退了之后,谁还能主持这样的审计?」
雷礼还是有些不服气,他说道:「等我们这帮隆庆老臣退了,苏泽自然就能当阁臣,这事情等他自己当阁老的时候再做也无妨!」
高拱却难得笑了一下说道:「雷阁老这是置气了,苏泽可以当阁老,但到时候谁能当这个吏部尚书?」
雷礼沉默了。
正如高拱所说,这样的清查,不仅仅是需要德高望重的阁臣支持,也需要一个能承担起重任的吏部尚书主持。
否则光是有阁老的支持,下面推动不下去,事情也是办不成的。
隆庆朝以来,朝廷能办成诸多事情,就是在于内阁的开明,以及下面苏泽这些办事人员的精干。
众人深知,这样的机会,是非常难得的,能有一代名臣就算是老朱家皇陵冒烟了,隆万时期能连续出两代,总不能指望第三代吧。
高拱又说道:「雷阁老,张阁老今日告病了,张府已经闭门谢客了。」
雷礼愣了一下,最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夫也染疾,马上向陛下请假。」
雷礼与张居正相继「告病」闭门,消息在两部传开,户部侍郎王锡爵、工部侍郎王之桓虽仍在部坐衙,但面对各司官员的追问,只反复道「阁老静养,诸事暂循旧章」,不肯多言半句。
两部中下层官员的不满迅速发酵。
第三日午后,十余名户部郎中、主事聚在清吏司值房里。
「两位阁老这是摆明不替咱们出头了!吏部要调三年帐册,分明是要掘地三尺。咱们这些年赶新政进度,多少事是「先办后补」?一翻旧帐,哪个身上没点瑕疵?」
旁边主事接话:「可不是!眼下南洋米市正在交割,闽浙两地夏税也要清解,这时候翻箱倒柜,误了期限,责任算谁的?」
一个阴沉的声音说道:「不如缓缓,既然阁老不管,咱们就拖。吏部要查,总得有人干活吧?从明儿起,各
司只留一人值宿,其余称病。帐册归档的钥匙交给老书办,就说年久锈蚀,一时打不开。」
工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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