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步迈了一步,毫不示弱地迎上赵安国的目光。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传遍了寂静的市委大院:
“赵组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周岩在彦林兢兢业业干了十四年,从基层科员一步步走到今天,自问对得起岗位、对得起百姓。不知道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值得您这位中央巡视组组长,刚下车就当众问我服不服?”
“您这是在恐吓我,还是存心针对我?”
他深吸一口气,抬高了语调,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底气:
“我也想提醒赵组长一句!我们现在站的是彦林市人民政府的大门,讲的是党纪国法,不是江湖社团!不是谁官大、谁职位高,就可以随便羞辱人!”
“更不是谁职位低,就活该被踩在脚下!”
一句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市委大院里荡出老远。
全场死寂。
台阶上下,所有市委班子成员、随行工作人员、门口的安保人员全都僵在原地,一脸惊骇地望着挺身而立的周岩。
没人不理解这份火气。
士可杀不可辱,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赵安国当众一句“服不服”,换谁心里都得窝火。
可谁也没料到,周岩居然敢以这般决绝的姿态当众硬顶回去——这哪里是辩解,分明是骑脸输出,半分余地不留,直接把中央巡视组组长的脸面踩在了地上。
人群里有人悄悄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周秘书长这是疯了。
赵安国脸上最后一丝淡色彻底褪去,脸色瞬间铁青。
他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钉在周岩身上,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是正部级干部,执掌中央第二巡视组,身负最高层赋予的全权。
别说一个地级市的秘书长,就是到了西陕省委,袁怀民书记、省长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一个正处级的秘书长,是谁给他的胆子?
按照他提前掌握的线索,周岩此人性格偏软,素来唯李鸿信马首是瞻,且屁股底下烂账一堆,见了巡视组本该如老鼠见猫,避之唯恐不及。
今天怎么会像炸了毛的狮子,当众跟他硬碰硬?
这场当众问责,本就是他来路上定好的策略——杀鸡儆猴。
挑周岩这个李鸿信的铁杆心腹开刀,既挫一挫彦林官场的锐气,也顺势撕开一道口子,先把人拿下来再审。
可他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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