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重伤、几乎处处冲着要害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得是从多少次生死线上爬回来,才能攒下这么一身伤?
罗远征站在旁边,也看呆了。
他自诩是百战老兵,身上也有两三处战伤,可跟苏铭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他盯着那道离心脏极近的疤痕,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差一点,这个人就没了。
不远处,刘婷婷举着摄像机,她本来是奉J队宣传部命令跟拍苏铭,去准备相关专题报道。
此刻却僵在原地,握着摄像机的手微微发抖,镜头都跟着晃了晃。
她不是一般的J队记者,自然是见过无数大场面,见过伤员,也见过死人。
可从没见过这样的画面。
那些狰狞的伤疤几乎都在致命位置,她甚至不敢去想,这个男人到底经历过多少次九死一生,又是怎么一次次从鬼门关爬回来的。
一旁的车白桃抿着唇,眼眶微微泛红。
她身为苏铭的枕边人,自然是不止一次见过苏铭的狰狞伤疤。
但是每一次看到那些伤疤,都有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每次他出任务回来,都只说“小伤,没事”,可车白桃不是傻子,她知道那些轻描淡写的背后,是多么触目惊心的生死瞬间。
“苏.....苏上校....”J医回过神,连忙打开医药箱,拿出麻药针管,“我先给您打局部麻醉,然后取子弹、清创缝合,可能有点疼,您忍一下。”
苏铭却摆了摆手,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用打麻药,直接取。”
“啊?”J医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苏上校,这不行!取子弹要划开皮肉、清理创面,不打麻药会疼得受不了的!”
罗远征也上前一步,急声道:“苏局,别硬扛!打一点,少遭点罪,也耽误不了几分钟!”
“真不用。”苏铭语气平淡,解释了一句,“我体质特殊,对麻药耐药性极强,常规剂量基本没用,打了也是白打,还耽误时间。直接来吧。”
一句话,让周围再次陷入寂静。
耐药性极强?
那意思是,以前身上这么多伤,他都是硬扛着处理的?
缝合、取弹、清创.....
全是生生忍着疼过来的?
李维民看着苏铭平静的侧脸,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见过硬汉,见过不怕疼的战士,可这般视剧痛如无物的,还是头一个。
刘婷婷举着摄像机,鼻尖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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