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藤摸瓜绝对能摸到李鸿信。
李维民听完也是没有半分犹豫,当即表态说道:“苏铭,这事我也去。”
“我在彦林市呆了这么多年,人熟、路也熟,带你们过去名正言顺。你也先别急了,既然受了伤,就先处理伤口。”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客套,“远道而来的兄弟都能拼着命往前冲,我这守在家门口的,没有躲在后面的道理。”
苏铭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坚定,便也不再推辞,微微颔首:“好。那这事就要麻烦你陪我走一趟了!”
“说麻烦就太远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李维民郑重点头,“这事我亲自带队,保证万无一失。”
一边说着,李维民一边也是招手喊来了随行的医生:“张医生,过来!给苏铭同志处理一下伤口!”
一名背着医药箱的J医快步跑过来,刚要开口让苏铭去旁边救护车处理。
但看到苏铭那远超常人的身高,再看看一旁的救护车,也是面露无奈了。
常人能坐下的救护车,对于这个大块头恐怕太过憋屈了。
苏铭看了看一旁的救护车,也是懒得钻进去了。
大刺刺做到了马路一旁的石墩上,示意就在室外处理即可。
抬手抓住作训背心的领口,猛地一撕。
“刺啦——”
结实的作训背心应声撕开,被血黏在皮肤上的布料被扯下,也是露出了下面精壮紧实的上半身。
那一刻,周围几人全都愣住了。
只见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腰腹上,密密麻麻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
有子弹贯穿留下的圆形疤痕,有弹片划开的狰狞凹痕,有近身搏斗留下的刀伤,还有烧伤、挫伤留下的浅淡印记。
新旧交错,深浅不一,像一枚枚镌刻在血肉上的勋章,密密麻麻铺满了胸膛与手臂。
最惊心的是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一道两寸长的疤痕微微凸起,离心脏不过寸许;腰腹处还有一道贯穿伤,前后对应,显然是子弹打穿了身体;手臂上更是纵横交错,最深处几乎能见骨。
这些伤,随便拎出一道,都足以让普通人险死还生。
可它们此时密密麻麻地长在同一个人身上,却只衬得那身肌肉愈发刚硬,铁血彪悍之气扑面而来。
李维民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拳的手猛地一紧。
他带兵二十多年,上过边境战场,见过不少伤员,也见过不少战功赫赫的老兵。
可像苏铭这样,年纪轻轻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