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的发飘藏都藏不住:“都别慌!天塌不下来!龚局是龚局,咱们是咱们。他犯的是死罪,已经受到了惩罚,咱们最多就是监管不力、工作失察。吕家还没发话呢,慌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没底。
吕家要是真有办法,能让李副市长也跟着送命?
能让龚永康连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吕家一句话,西陕省的公安系统都要抖三抖,可今天这三枪打下来,吕家连个声响都没有。
是自顾不暇,还是打算弃卒保帅?
王建国不敢深想。
他们心里都忍不住想起了苏铭。
刚到任秀水县的时候,整个局党委没人把这个异地调来的县局局长当回事。
只当他是一个刚刚毕业就运气极好攀上高枝的大块头,毕竟看着就像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
一来就被扔到了秀水县当县局局长,这个年纪,这个资历,明摆着就是来镀金的。
龚永康还当着他们的面笑话过,说“又是哪个大领导家的公子,来基层刷履历了,晾着他就行,翻不起浪”。
那时候他们都跟着笑,觉得苏铭就是个花瓶,撑死了待一年就走人。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个他们看不起的“镀金二代”,居然是个官场的丧门星。
不动则已,一动就是人命。
没在秀水县呆上半个月,就将秀水县公安局整个领导班子全部送进了纪委不说。
局长、政委几个县局头头更是被他搞来的石锤,彻底没了活命的希望。
逼得李鸿信没办法,愣是搞了一手明升暗降才将这个大块头从秀水县拔出来,扔到了市局。
想要将其晾起来。
但这大块头也不知道是早有预谋,还是真的有什么事在忙,反正随后就是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段时间。
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在今天的彦林市高速口上。
不仅一巴掌把龚永康扇的满地找牙,更是几句话戳穿龚永康的谎言,用一把警枪钉死三个人的罪名。
甚至连带着吕家的面子都不好使,直接三枪毙命。
这哪里是来镀金的官二代,这简直是来索命的阎王!
“要不……先把档案室的东西归置归置?”警务保障处处长小声提议,额头冒着冷汗,“周明辉手里那几本暗账,还有专案组办公室那些菜子村的原始卷宗,是不是先……处理一下?”
“你疯了?!”张磊立刻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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