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网都盯着呢!苏铭正愁抓不住把柄,你现在去动卷宗,不是主动送上门找死?龚局怎么栽的?不就是警枪那点破绽被揪住了?你还想重蹈覆辙?”
处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每个人都在防备着身边的人。
以前龚永康在的时候,大家利益绑定,铁板一块,什么事都好商量。
现在老大没了,靠山倒了,所谓的同盟脆弱得像张浸了水的纸,一戳就破。
谁都怕对方先反水,把自己供出去换立功表现;谁都想撇干净自己,最好别人都进去,自己能全身而退。
人心散了,队伍早就乱了.......
会议室里的死寂没持续多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引擎轰鸣声,顺着半开的窗户卷进来,沉重又整齐,压过了几人粗重的呼吸。
张磊最先反应过来,捏着烟的手猛地一顿,脸色“唰”地白了半截,脱口而出:“车队?那煞星不会直接杀过来了吧?”
一句话像颗石子砸进冰封的湖面,瞬间炸开了满室慌乱。
几人再也坐不住,纷纷起身,争先恐后地挤到落地窗边,扒着窗框往下探头,连仪态都顾不上了。
只见市局的伸缩大门早已敞开,一行墨绿色的军车正鱼贯驶入。
打头的军队指挥车漆面锃亮,后面跟着六辆运兵卡车,车身上的军徽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醒目。
车队速度不快,却带着千钧压顶的气势,碾着柏油路稳稳开到办公大楼正门口才停下。
头车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苏铭率先跳了下来。
他身形本就高大魁梧,披着深色作训外套站在车旁,比旁人足足高出一个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一眼就能从人群里认出来。
他抬头扫了一眼办公楼宇,眼神锐利如鹰,只是遥遥一瞥,都让窗边几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被寒风吹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