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咯噔一下,终于觉出点不对了。
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像是要撑腰,反倒像是在攒火气?
可箭在弦上,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猛地回过头,目光凌厉如刀,狠狠扫过身后那群警员。
这一眼扫过去,带着十足的威慑力,那几个本来还在犹豫的小警员,瞬间像被踩住脖子的鹌鹑,脑袋埋得更低了,连肩膀都缩了起来,半点出声的念头都不敢有。
压下所有异动,龚永康才转回头,强行压下心底那点不安,定了定神,朗声回道:
“报告赵组长,我们没有其他话可说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问心无愧。”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笑。
很轻的一声笑,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冷意,顺着扩音喇叭飘出来,在安静的国道上格外清晰。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像冰棱子一样,轻轻扎在每个人心上。
龚永康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嘴角还维持着刚才的弧度,却怎么也放不下来。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后脊梁骨慢慢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