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授业解惑也,师傅可是来为学生解惑的?”
朱轼用眼尾扫了一眼六阿哥,整个人露出一副懒得搭理的表情,“‘受业’都没有教好?‘解惑’会有用吗?”
“说的也是。”小石头直起身子也不在意朱师傅的散漫的态度。
只是念叨似的继续叫着,“师傅、师傅。”
“叫叫叫,平时也不见这么一直叫。”
小石头瞪大了眼睛,按住正在晃动的摇椅,没好气道,“师傅的脾气也是真的大,学生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什么破摇椅,也不知道做的大一些,躺上去也没多么舒服,朱轼起身坐到了铺有垫子的台阶上。
眼看朱师傅坐在自己的软垫上,小石头拉起朱师傅的长衫衣摆,搭在台阶上,随之坐了下来。
朱轼拉了几下,也没将长衫衣摆拽出,最后懒得跟六阿哥计较,懒洋洋的开口,“年羹尧近来受到一些弹劾,你可为此忧心?”
“学生刚从额娘处回来,听到些只字片语,就算年家舅舅真的被人弹劾,后宫不得干政,额娘能做的不多。”
小石头应的很快,别的都好说,可他不希望母亲牵扯其中。
朱轼用扇子来回拨弄地上的香包,意味深长道,“你并没有回答老夫的话。”
朱师傅摆出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小石头又不是傻,怎么会看不明白。
想了想,也没继续隐瞒,“毕竟是学生的亲娘舅,自然忧心。”
“御史虽说上谏君王之失,下谏群臣之过,可也要看的清楚形势,若是没有没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以年羹尧的声望,有何人敢去弹劾?”
这也是他想了好几日的问题,小石头虽然有所猜测,可更多的只是推断,没有明确的指向,能得以认证。
“还请师傅指教。”
朱轼没有直说,而是选择反问,“你认为是何人?”
既然已经开了口,谁也别想逃,小石头眼睫低垂,说出心中所想,“是敦亲王。”
朱轼没有意外,甚至有些欣慰,继续反问,“为什么不是皇上?”
“年家舅舅已经在京一年,皇上这个时候任由御史弹劾本就不合理”
“更重要的,自从恭定公主进宫交给太后抚养,敦亲王的言行更加放肆,皇上若是现在想处理年家舅舅,岂不是自损臂膀,更加方便了敦亲王?”
原来六阿哥明白其中的原因,朱轼不解询问,“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忧心?”
听这意思他的猜测与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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