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等去,六阿哥连人都没搞定,还得向他请教该怎么做。
戴梓那人性子刚正不阿,敢言他人之过,已经被流放长达三十多年,若直接表明就是为‘连珠铳’而去,怕是宁死也不会交出。
还不如好好随其性子,与之用心相处。
本来想看看六阿哥要做些什么,最后跟着出谋划策的反而是他这个做师傅的。
近来好不容易在功课上认真不少,朱轼还有几分不习惯,慢慢的他发现六阿哥对待功课根本没有上心,就像抄书一样,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也没有丝毫兴趣。
平日里若真有什么能提起兴趣,也就是回后宫看华贵妃娘娘。
年家兄妹之间甚是亲厚,皇上近来对各方官员调动频繁,怕是到了多事之秋……
小石头见朱师傅也不说话,手中的扇子晃动的越来越慢,小心翼翼的走到其身边,轻声询问。
“师傅,您是睡着了吗?您若是困了,学生送您回去睡觉。”
朱轼没有睁眼,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动着扇子,露出一副不想理人的表情,“觉少,不困。”
“那学生……”小石头打了个哈欠,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您老觉少不困,可是他疲累困倦。
朱轼睁开眼睛斜着瞥了六阿哥一眼,“送你的《道德经》都已经看完了吗?”
“看完了。”
看完了?
看完了也正常,只是怎么没有来问过他详细的意思。
“看明白了吗?”
一看朱师傅什么都要问清的样子,小石头就知道他老人家有话要说,既然有话说,还非得搞那些吞吞吐吐左一句,右一句的动作。
“顺其自然,至少学生字都认识。”
顺其自然?
是啊,他给的书里不就是在讲无论逆境顺境,不如顺其自然。
朱轼饶有兴致的看着六阿哥,理直气壮的轻哼道,“你可不是个顺其自然的性子。”
好好好,说他什么性子都好。
虽说一个是师傅,一个是学生,这差别也太大了,难道朱师傅就喜欢这种自己躺着、学生站着,再念叨个不停的感觉?
见六阿哥仿佛置若罔闻,朱轼将扇子收起,轻敲在六阿哥的头上,“能控制好自己情绪的人,不喜欢顺其自然。”
为了防止有些人再装傻,朱轼补上了最重要的一句,“若是放在平时,早就该大声嚷嚷,师傅打你了。”
小石头轻笑一声,方才眼中呆滞荡然无存,拱手行了一礼,“师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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